第3章

新手画师的试炼场------------------------------------------，墙角应急灯泛着绿光。，年糕蹲在他肩膀上。，身上灵印纹路发蓝——二级修炼者。腰里别着制式灵能**。。“通行证。”，点开网页上那个模糊的二维码。，皱眉:“不是我们的。网上找的。网上？***——”。，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印章。年糕爪子蘸墨画的，墨迹还没干透，边角晕成一团。——轻蔑、疑惑，然后是一种奇异的严肃。“进吧。”。另一个保安张了张嘴，没说话。，潮湿和硫磺味扑面而来。
陈默走进去，听见身后光头低声说了句:“这印章等级……至少**制符师的手笔。”
陈默脚步顿了一下。年糕叫了一声，舔舔自己爪子上残留的墨迹。
黑市比他想象的大。
天花板低矮，灯泡黄蒙蒙的。两边摆满地摊:碎符箓堆成山，法器残骸挂着卖，妖兽牙齿和鳞片装在密封袋里，标签手写着“C级火狼犬牙”。
卖家用灵能小灯照着货物，眼睛盯着每个路过的客人。
一个摊主拉着路人推销:“哥们儿，这瓶‘破境丹’能提升1%灵印亲和度，只要三万二！”
路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默扫了一眼那瓶子。标签贴歪了，灵墨颜色不对，里面的药丸裂了缝。
年糕打了个哈欠。
陈默继续往前走。他需要画纸、灵墨，还有能承受造物笔能量的材料。
“星纹纸！上等星纹纸！三捆八千！”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在拐角吆喝。摊位上码着几叠淡银色的纸，边缘泛着细密纹路。
陈默拐过去蹲下来，摸了摸纸张边缘。纸面纹路微微发光。
“识货！”中年汉子竖起大拇指，“这纸用三层星纹木浆做的，能承受C级灵印，画符成功率提升20%！”
“多少钱？”
“三捆八千。单捆三千一。”
陈默还没开口，旁边两个灵印师的争吵打断了他。
“这块墨晶矿老子先看上的！”
“先看***，我先付的钱！”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光头和马脸，身上灵印纹路闪着红点——一级修炼者，暴躁期。
光头手里攥着拳头大的墨黑色矿石，马脸捏着一沓皱巴巴的现金。两人中间地上散落着碎墨晶。
“给我！”
“***试试！”
光头右手一张，掌心凝聚出火球。火苗嘶嘶作响。
陈默往后撤了一步。年糕爪子扣紧他肩膀。
“砰——”
光头甩出火球，撞向马脸。
马脸灵印亮了一下，土**能量墙竖起。火球撞墙上，火星溅到旁边摊位上。
星纹纸摊子被掀翻了。
三捆银白色纸滚到地上，几脚踩上去，边缘沾满泥。
陈默骂了一声。
“我的货！”中年汉子惨叫。
光头被马脸一记土刺轰飞，身体砸向陈默方向。他人在空中看见陈默挡路，随手一甩:
“滚开！”
第二团火球砸过来，比刚才更大，表面跳着绿色火焰。
陈默下意识抬手挡脸。
白影闪过。
年糕从他肩膀射出，在空中直角拐弯——火球擦着它尾巴飞过，撞在墙上炸出焦黑坑。
猫爪凝聚出白色能量弹。
没有蓄力，没有吟唱，没有灵印闪光。
能量弹射出，穿透光头的护体灵印。
“噗——”
光头晕过去前，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围观者全安静了。
马脸愣住，看看晕过去的光头，看看地上那只白猫。
“操……这是什么东西？”
年糕落在地上，尾巴竖起来，白色能量纹路沿着四肢流动。
马岭脸色变了。他咬咬牙，双手拍地:“土刺术——十二连！”
地面震动。
十根石柱从地底钻出，尖顶朝着陈默和年糕刺去。石柱表面冒着土**能量。
年糕在石柱间穿梭。白影闪动，每次落脚都避开石柱。
但石柱太多。两根石柱从陈默脚下升起，他踉跄着后退。
年糕回头看他一眼。
陈默脑中炸开一个念头。
他抽出兜里的灵墨笔，在一张废纸上画出四根“能量导线”。线条歪扭，落笔时纸张边缘发脆。
“年糕！”
年糕落地，猫爪子伸向陈默方向。
纸张发烫。墨痕脱纸而出，化作四根能量丝线，连接到年糕爪尖。
白色能量弹在它爪间凝聚。能量弹**成四份，顺着能量丝线滑过去。
年糕甩爪。
四团白光沿着能量丝线飞出，在空中拐弯，撞上四根石柱。
没有巨响。
白光入石。土**能量纹路瞬间崩解，结构核心碎裂。
“轰——”
石柱塌了。
剩下六根被连锁反应切断，跟着碎成小块。
马脸瘫在地上，灵印黯淡。他看着那只猫，又看看陈默，嘴唇哆嗦:
“你、***用的什么技能？”
陈默看了眼手里废纸。纸张烧穿一个洞，边缘焦黑冒烟。
“自创。叫能量线控**。”
围观者炸开锅。
有摊主低声问旁边的人:“这哪个学院的？”
“不知道。没见过。”
“那只猫什么品种？”
“不像灵兽……灵兽没那种自控力。”
陈默蹲下来拍了拍年糕的头。年糕打了个哈欠，趴在地上开始舔爪子。
“你们两个。”他看看晕过去的光头和摊在地上的马脸，“打砸摊位，踩坏东西，是不是得赔？”
马脸连忙点头:“赔赔赔！”
“那几块墨晶矿，归我。”
中年汉子也赶紧说:“那我的纸——”
“纸我买了。八千。”
陈默从兜里掏出刚拿到的五千三百块现金，数出四千递给中年汉子。“先付一半，剩下四千下次补。”
中年汉子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地上的三捆星纹纸，嘴唇嗫嚅:“这、这不够成本……”
“那你找他们两个要赔偿？”
马脸瞪了中年汉子一眼。中年汉子闭嘴了。
陈默把三捆星纹纸收进背包，又捡起地上散落的墨晶矿。四块，拳头大小，能量波动稳定。
他走到光头身边，摸了他口袋。除了两百现金，还有一本巴掌大的册子，封面印着《低级灵印基础形态图鉴》。
翻了翻。火球术、土刺术、冰刃术、风切术……画得简明扼要，标注清晰。
“这本就当学费。”
他把册子收进背包，站起来。
围观者自动让开一条路。
年糕跳回他肩膀，尾巴翘得高高的。毛上沾着一丝能量余波，闪烁白光。
陈默往前走了十几步，拐进小巷。巷子尽头有光——另一个出口。
他正要加快步子，眼角瞥到巷子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黑袍裹得严实，只露出半张脸。手机屏幕亮着，摄像头正对着他侧脸。
陈默脚步一顿。
黑袍人放下手机，冲他点头。
陈默侧身，护住背包。快步走出黑市大门。
他把自己拉进一个无人转角，后背贴着墙壁。
年糕在他肩上，蓝眼睛盯着他。
陈默说:“那人认识我？”
年糕叫了一声。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只是盯着巷子的方向，尾巴慢慢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