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八零嫁给村懒汉后,成了他的东家 不二英英
不知油米贵------------------------------------------,李婉静嫁入徐家的第一天,家里人都起得晚。,但如今的她深知其中的意思。,平时起得早,难得的晚起是为了特意考验她这位新进门的媳妇手艺与勤快程度,磨下她的性子。,大拇指从底下捅一个洞,转着捏成空心小塔,拍成圆饼,直接贴在锅边。,米粒开花,再把剁好的部分肉沫丢进去滚一滚,粥米的清香围绕着肉的香味立马激发出来。,拿出角落里徐母腌制的酸菜罐子。。,香味把醒了在屋里猫着的徐家小孩馋迷糊了,嘴巴里唾沫不自觉分泌。,徐家人才慢吞吞地从屋里出来吃早饭。。,心中有着不同的盘算。,饿得不行,挨着李婉静身旁坐下。,微微诧异。??
还主动干活?
转性了?
随即眼中的诧异慢慢转为欣慰。
果然,娶了媳妇,这混小子能改好,换成以前,不喝个烂醉的回来就不错了,怎么还会干活。。
“一大早的,辛苦婉静了,昨筹备宴席接待的人多,累坏了,一时起不来。”
徐母脸上笑笑,说着早已想好的说辞,看着桌上丰富的早饭,越发对这个新讨来的媳妇满意。
徐家大嫂王丽娟则舀了舀锅里的粥,晃了晃脑袋,嗤了一声。
“娘,你夸早了,这老三媳妇一看就不是个会过日子的。我们什么家庭,一大家子人,不年不节的,一整条肉一顿早饭就做完了,这白粥也实诚的很,也不懂掺点红薯。”
红薯是地里种的,产量大、便宜、管饱,一般白粥不仅掺红薯,而且几乎是红薯粥内放几粒米。
大米是细粮,要工分,要粮票,要钱,普通人家舍不得喝纯米粥,尤其是掺了肉的米粥,平时想都不敢想,只有家里人生病的时候才舍得煮上一小碗。
“娘,老三媳妇是不当家不知油米贵,猪肉那可是一块一一斤,想吃一斤肉,得攒好几天的工分,她家不出工就算了,还不知道省着点。”
徐二婶接着大嫂挑起的头,语气不爽利。
她自认为勤俭得很,为徐家生了两个大孙子,实属家里的大功臣,可当初她的彩礼也才区区二百。
凭什么贫困村里来的村妇,礼金高出她一倍不止,压她一头。
还有老三媳妇结婚时屋里添的那崭新的梳妆台,老洋气了,她都没有。
徐家大嫂没想到也有和徐家二嫂统一战线的这天,想想更气了。
她家老大最早工作,为这个家里赚了不少工分。
而老三就是个懒汉,占了这个家多少便宜,怎么着都是她们亏了。
明面上不敢直接点破老三懒,知道徐母是个护犊子的。
但新妇却不一样了,刚娶进来,没相处便没啥感情基础,挑她的错谁也不会护着。
“是啊,娘,我就是心疼我家那口子。如今老三也成家了,这家也该分了。”
徐大哥原本想说分啥家,这些年自个小家多亏了徐父徐母补贴。
却被桌底下的自家媳妇狠狠地踩了脚,这下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对,我也心疼。分家好啊,孩子大了,床一摆,人一走,转身都有点挤,现在的房间哪够住。”
徐家二嫂赶忙附和,瞧了自家男人一眼。
家里大事小事一般也是他媳妇说了算,徐二哥丝毫没有察觉,夹了一筷子酸菜肉沫,配着白粥吃个不停,那叫一个喷香。
李婉静默不作声,勤俭节约过日子的法子她都懂。
她没出嫁前就身处于贫困村,家里上面除了有两个未成家的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刚满10岁的弟弟,人多粥少,粥煮得跟那水一般稀,混个水饱。
现如今的她不愿这么做罢了。
梦里没有这茬,梦中那日早起的她懂事的很,没有过问自家男人的去向,独自砍柴,贴了馍馍,煮了一大锅红薯粥。
挂在房梁的肉虽看着眼馋,但没有婆婆的准许,她不敢动,早饭一切相安无事。
可到了晚上,房梁上的肉就不见了,她不明所以地追问,徐母面露不耐,一句臭了,扔了敷衍了事。
大嫂和二嫂本就因彩礼的事情对她颇有不满,数落念叨一整晚,不持家,好好的肉条早上不做,晚上就坏了,糟蹋食物……
当时的她觉得自己该骂,本身性子也软,自此在家更是谨小慎微,低着头做人,大声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直到很久以后,才偶然从大姑子的嘴里知道是她眼馋提起,婆母非让她拿回了自家。
徐母默许,其实大大方方说出来就行。
不过大姑子从家里拿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了不破坏她女儿在大嫂二嫂心中的形象,硬是让她顶了锅。
没有帮她说上一句话,她家男人更是不知道在哪打牌喝酒作乐。
婆母终究不是娘。
既然都是要挨骂,那肉总不能便宜了别人,留着自己吃更香。
顺便给想找她事的嫂子们递递理由,早点分家。
李婉静满脸堆笑,给自己、徐振东和徐父徐母分别舀了满满一大碗肉粥。
伸手不打笑脸人,徐母虽听了也觉得老三媳妇有点铺张浪费。
但肉粥香气扑人,又是新妇,也不好发作。
此刻最高兴的就属徐家小孩了,他们不懂大人间的弯弯绕绕,对于美食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徐大哥家有两女孩,徐招娣和徐来娣,一个七岁一个五岁。
徐二哥家有两男孩,徐兴国与徐邦国,一个五岁,一个三岁。
小孩没有上桌,蹲在院子里美美地吃着馍子配着肉粥。
徐兴国快速扒完一碗,意犹未尽,奶声奶气地说道。
“妈,三婶子不仅长得漂亮,手艺也好,太好吃了,我还要。”
徐家二嫂一记白眼翻过,吃吃吃,就知道吃,尽给她拆台,花了那么多钱的一顿,能不好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