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妖性焚喉·上------------------------------------------。，温热的液体沿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浸进白色衣裙的领口。他的右手从锁骨上方移开，摸向后颈——指尖触到那道裂口的瞬间，大脑深处又一次炸开。。。那是妖气的修补机制，是把别人的生命力缝进自己身体的原始冲动。风眠的喉咙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灼热的饥渴感从胃部涌上咽喉，沿着食道往上爬，爬过喉结，爬过舌根，最后停在口腔里。。。不是饿——是饥饿的千万倍。是连牙床都在发*的贪婪。是这具身体记住了血肉的味道，记住了牙齿撕开皮肤、咬断肌肉、磨碎骨头的触感。那记忆刻在每一根骨头的缝隙里，刻在妖气凝聚的细胞壁里。。。自己的血。疼痛像一根**进神经，暂时压住了那股渴望。他的嘴角却不得不维持着刚才那个压住得意的弧度——此刻这个表情看起来更像在忍耐什么。嘴唇抿得很紧，嘴角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双手搭在膝盖上，火眼金睛里的金光缓慢流转。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风眠的喉咙。盯着那条鼓起的青色血管。盯着指甲掐进皮肤留下的五道血痕。——苍白得不正常的脸，眉心血痕已经凝固成暗红色，下唇被自己咬破，血珠沿着下巴往下滴。。。。竖瞳。眼白部分短暂地泛起一层淡红色，又在下一秒强行褪去。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半息，但孙悟空看见了。猴子的左眼皮跳了一下。“师父，她是妖精。”
孙悟空没有回头，这句话是对身后正在走近的唐僧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金铁交击。
“既是妖精，为何停下？”
唐僧的声音就在十步之外。白龙马停下了，能听见马鞍上经卷碰撞的细微声响，能听见僧袍摩擦马鞍的布料声，能听见唐僧平稳的呼吸。活人的呼吸。蕴**金蝉子转世灵气的呼吸。长生不老的钥匙就在十步之外呼**。
风眠的指节掐进锁骨上方的皮肤。
指甲陷得更深。血从指缝间渗出，沿着手背的骨骼纹理往下流。疼痛在尖叫，但渴望在咆哮。两股力量在神经末梢上拔河，他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战场。胃部在抽搐，唾液腺在疯狂工作，牙床的*感已经扩散到整个下颌骨。
系统光幕在视野左上角闪烁：警告：检测到原身意识残留侵蚀宿主行为侵蚀程度：28%是否消耗50因果点进行压制？
风眠用意念砸向那个“是”。
一股冰凉感从脊椎尾骨处升起。像有人把液氮注入脊髓，沿着椎骨一节一节往上推。冰凉感经过腰椎，经过胸椎，经过颈椎，最后在大脑底部炸开。妖性被强行压回意识深处，竖瞳恢复成正常的人眼形状，喉咙里那股灼热的饥渴感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因果点-50余额：460点原身意识活跃度：34%（压制状态，效果持续时间未知）
风眠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这个细节被孙悟空精准捕捉。猴子的目光从风眠喉咙移到他的手指，看着那五根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指在空气中轻微震颤。孙悟空没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换了一个更放松的蹲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