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少爷又一次装病后,全家悔疯了 佚名
我。
她们没有带我上楼。
而是把我带到了楼梯拐角处那道沉重的木门前。
那是通往地下室的路。
“小宴还没醒,医生说他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
林婉一把将我推了进去。
“在你弟弟情绪稳定之前,你就待在这里,省得你这张丧气脸让他病情加重。”
“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锁落下。
地下室里没有开灯,也没有暖气。
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水泥地的冰冷迅速透过薄薄的衣衫钻进骨缝里。
我开始发烧了。
冷得我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我蜷缩在角落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的楼板开始隐约传出动静。
那是欢呼声,是拉炮炸开的声音,还有钢琴弹奏的生日快乐歌。
我想起来了,今天是傅宴的十八岁生日。
原本,也是我的。
“小宴,快许愿!”
这是傅政的声音,平日里威严冷酷的豪门掌权人。
此时语调温柔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希望爸爸妈妈身体健康,姐姐永远漂亮,希望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傅宴的声音带着大病初愈的娇弱,听起来既懂事又乖巧。
紧接着是傅霜的笑声。
“傻孩子,许愿说出来就不灵了。”
“快,切蛋糕,这可是爸爸特意从法国请来的甜品大师做的。”
我贴着冰冷的墙壁,听着楼上那些刺耳的欢笑。
巨大的蛋糕、昂贵的礼物、全家人的宠溺,全都是属于傅宴的。
而我,正躺在他们脚下几米深的地窖里。
嗓子干得快要冒火。
我挣扎着想去够墙角那个生锈的水龙头,可手脚却软得使不上劲。
迷糊中,我听见楼梯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门锁轻轻响了一下。
我强撑着睁开眼,看见一道细长的光线照了进来。
傅宴穿着雪白的丝绸睡衣,手里端着一块精美的奶油蛋糕。
正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脸上的病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的愉悦。
他蹲下身,把那块蛋糕放在我够不到的地方,压低声音说。
“哥,你这血换得真好,我现在觉得浑身都是劲。”
我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他伸出手,精准地按在我刚抽过血的那处淤青上,狠狠一拧。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傅宴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