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空车超载罚两万八?我报警药被吞了 狠拽莓泥糖果
来看。
我压着火。
“我不是闹,我是在跟您讲道理。您出来看一眼,就一眼。”
“我出来看什么?”她笑了一声,“我岗位不能随便离开。我凭什么出去看你那破车?你算老几?”
这句话像一根钉子,直直钉进我耳朵里。
我算老几?
我算一个凌晨四点爬起来送货的女司机。算一个一年三百天睡在车里的女人。算一个为了给沈家还债,把婚戒都当掉的人。
在她眼里,我大概连个人都不算。
“那您说怎么办?”我问。
“交罚款,走人。”
“我交不起。”
“那是你的事。”
“我没有超载。”
“屏幕说你超了。”
“屏幕会坏。”
“屏幕不会坏。”
这话像扎进泥里的车轮,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我下了车,绕到车厢后面,拉开卷帘门。
空空如也。
别说货,连一片泡沫都没有。
昨晚卸完药品后,我亲手把车厢冲洗了一遍,地板干净得能照出脚印。
“您看,我没骗您吧。”
女人坐在岗亭里嗑瓜子。
“我说了,我看屏幕,不看车厢。屏幕显示超载就是超载,你把车厢拆了也没用。”
我站在车尾,太阳晒得后颈发烫。
后面一辆货车按了喇叭,司机伸出头骂。
“前面女的,没钱就别出来跑车,堵着路干吗?”
另一辆车的副驾笑。
“女人开大车就这德行,出事了只会哭。”
我没哭。
我把卷帘门重新拉下去,走回岗亭。
“我要求复磅。”
女人吐出瓜子皮。
“复磅可以,先交保证金一万。”
“凭什么?”
“园区规定。”
“规定在哪?”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塑封纸,啪地贴在玻璃上。
字很小,小到不凑近根本看不清。
我刚要看,她又收回去。
“看完了吧?交钱。”
我盯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她手里的瓜子停了一下。
“问我名字干什么?想投诉我?”
“我要记下来。”
“记。”她把胸牌往前一挺,“赵桂芳。北桥物流园收费组组长。你投诉去,投诉电话就在墙上。你看看有没有人管你。”
她有恃无恐。
我掏出手机,刚要拨号,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陶清宁,你又在外面丢什么人?”
我回头。
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