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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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你别逼我。”
“你想怎么样？”
“你工作那边，最近不是要转正吗？我认识你们主管。你要是真把关系闹到这个地步，我不保证自己会说什么。”
我看着他。
周砚以前说，他最欣赏我靠自己。
我为了进那家餐饮策划公司，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跟项目，写方案，跑门店，帮客户改菜单。
他知道我有多想留下。
现在他拿这个威胁我。
我说：“你去说。”
他愣了一下。
“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
我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正在录音。
“你最好说清楚一点。比如你昨晚带许蔓进我家，比如你今天威胁我工作。”
周砚脸色变了。
他伸手要抢手机。
师傅一把挡在我前面，螺丝刀在手里转了半圈。
“小伙子，动手就不好看了。”
周砚指着我：“沈棠，你真行。”
我说：“比不**。”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
“林晚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我的手停在门框上。
周砚回头，看着我的反应，语气里有了点胜券在握。
“她说你在云城做的事很丢人。收了她的礼，还想在开业宴上抢风头，被赶走以后又回去纠缠她。”
我问：“你信了？”
“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很多人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你被保安请出去。”
他说请出去。
林晚说滚出去。
顾承说赶紧滚。
到了周砚嘴里，还是我的错。
我问：“所以你昨晚才让许蔓住进来？”
周砚说：“别把两件事混在一起。棠棠，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反省。为什么你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开始受不了你？”
这句话比林晚那句**还狠。
我没有再说话。
师傅把新锁装好，递给我钥匙。
“好了，姑娘。里面反锁也换了，放心。”
周砚站在楼梯口，见我接过钥匙，脸上终于有点绷不住。
“沈棠，你会回来求我的。”
我把门关上。
门外传来他踹楼梯扶手的声音。
中午，我坐上去云城的车。
不是因为林晚叫我去。
而是我要亲口问她，问到她说真话为止。
云水间比昨天更热闹。
门口新挂了红绸，花篮排到街尾。
我绕到后院，林晚已经坐在廊下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