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得他们去投诉。”
“我让你安抚，不是让你收东西。”
“可你还说，等手术顺利，他们自然会送锦旗。”
旁边有人低声议论。
老主任摘下眼镜擦了擦：“沈砚，你带学生，带成这样？”
沈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忽然看向我，像抓住一根绳子。
“南栀，你帮我说句话。你知道我不可能收这些。”
我问：“我知道什么？”
“你知道我有原则。”
“你的原则是让妻子卖掉嫁妆给你买房，房本写***名字。还是拿我外婆的床位做人情，转手给姜梨的亲戚？”
这句话一出，黄主任的文件夹掉在桌上。
姜梨愣住：“什么床位？”
沈砚急了：“温南栀，你别胡说！”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缴费单。
“昨晚外婆转不进监护病房，护士说床位满了。十分钟后，我在电梯口听见姜梨打电话，说她小姨已经住进去了，让对方记沈老师的人情。”
姜梨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她结巴：“我，我不知道那是你外婆的床位。沈老师说是空出来的。”
沈砚冲她低吼：“够了！”
护士长脸色发沉：“昨晚确实临时调过床位，系统记录还在。”
许院长没说话，只看了行政主任一眼。
行政主任立刻起身：“我去查。”
沈砚想拦，许院长一句话压住他：“坐下。”
我把缴费单放回包里。
姜梨忽然冲过来抓我的袖子：“温小姐，你别害沈老师。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想往上走了。你一个家庭妇女不懂，机会对他多重要。”
我抽回手：“机会重要，所以别人的命就轻？”
姜梨哭着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黄主任终于开口：“温南栀，这些事没有查清之前，谁都不能定性。你也是医生家属，说话要负责任。”
我看向她：“我负得起。”
沈砚盯着我：“你负不起。你以为许院长今天给你面子，你就能把我踩下去？温南栀，你离了我，连你外婆的药费都交不起。”
这句话很熟。
三年来，每次我想离婚，他都这么说。
我曾经低头，不是因为怕穷，是因为外婆需要安稳，沈砚也曾跪在病房门口求我，说他会好好过日子。
人不能老拿当年的狼狈骗今天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