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子蹲下：“疼。沈砚，我疼。”
沈砚马上慌了：“晚晚！”
店长也紧张：“要不要叫救护车？”
我看着苏晚的手指。她指甲抓着裙摆，力气很足，偏偏声音弱得像风吹就散。
“叫。”我说，“顺便请医生验一下，她今天到底能不能试这么重的婚纱。”
苏晚抬头看我，那一眼没哭。
沈砚抱起她往外走，临走还不忘回头：“姜清禾，晚晚要是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我拿着账单，轻声说：“先把钱赔了。”
商场广播响起找人通知，店长送我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姜小姐，沈先生昨天来改姓名的时候，还带了您母亲的***复印件，说您家里同意。”
我脚步停住。
“我母亲？”
店长把登记表翻给我看：“这里签的是您母亲的名字。”
那签名歪斜，像一个多年不写字的人被按着手画出来的。
我盯着那三个字，抬手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没人接。
我回到城西老小区时，楼下围了一圈邻居。
我妈坐在单元门口的小板凳上，怀里抱着一个红布包，旁边站着沈母和她的妹妹。两个人一左一右堵着她，像怕她跑了。
“亲家母，我们也是为孩子好。”沈母声音又尖又亮，“清禾卖房子这么大的事，你这个当**不知道？她一个女孩子拿那么多钱，会被人骗的。”
我妈抬头看见我，嘴唇动了动：“清禾。”
我快步过去：“妈，谁让您下楼的？医生说过您不能久坐。”
沈母立刻接话：“哟，现在知道心疼妈了？**刚才都说了，卖房钱得交给沈砚管。男人在外头撑门面，手里没钱怎么行？”
我看向我妈：“您说的？”
我妈攥着红布包，声音很轻：“我没说。我说房子是你买的，你自己做主。”
沈母脸色一变：“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讲的。”
旁边邻居王婶插嘴：“清禾，她们拿了个纸让**按手印，说不按就让沈砚不要你。”
我伸手：“纸呢？”
沈母把包往身后一藏：“什么纸？你别听人胡说。”
我盯着她：“拿出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未来婆婆。”
“已经不是了。”
沈母冷笑：“你说不是就不是？彩礼我们家给了八万八，你收了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