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托盘。”
“这珠子落在案脚。”
沈玉蘅嘴唇抖了。
我又看向魏清芷。
“你丫鬟袖口有汤渍。”
“厨房送来的四盅汤，只有谢世子那一盅从她手边过。”
魏清芷的丫鬟猛地磕头。
“姑娘救我！”
魏清芷脸色一白。
最后，我看向孟怀瑾。
“传菜小厮手腕上有粉痕。”
“你刚才亲自替他扶托盘，还让他去换了帕子。”
孟怀瑾咬牙。
“我只是怕他失礼。”
“那就把那条帕子找出来。”
顾砚当即吩咐人去搜。
宴厅里的风像停了。
我说完这些，掌心全是冷汗。
我不是聪明。
我是怕死。
更怕死得糊涂。
很快，护卫回来。
他们带来三样东西。
一支缺珠的金步摇。
一只沾汤的袖套。
一条藏在花圃里的帕子。
沈玉蘅彻底瘫坐在地。
魏清芷闭上眼。
孟怀瑾脸色铁青。
顾砚看向长公主。
“目前看来，四位姑娘皆***。”
我立刻道：“还有第五味。”
顾砚点头。
“第五味，才是要命的关键。”
他刚说完，偏厅忽然传来一声响。
不是风声。
也不是人撞倒东西。
像是有什么从死者衣袖里落了下来。
众人全看过去。
卢仵作快步进偏厅，又很快出来。
他手里多了一张折起的纸。
纸上有谢承霁的私印。
顾砚展开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长公主沉声问：“写了什么？”
顾砚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
“世子死前，似乎早就知道今日会有人对汤下手。”
“纸上只写了四个字。”
他停了一下。
“盯紧沈照雪。”
04
顾砚把那张纸递到长公主面前。
长公主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更冷了。
我站在原地，像被那四个字钉住。
盯紧沈照雪。
谢承霁为什么要盯紧我？
他早知道我会下药？
还是早知道有人会借我的手害他？
沈玉蘅先反应过来，声音发颤却很急。
“大人，世子既然留下这话，定是早疑心姐姐。”
她跪在地上，眼泪还挂在脸上。
“姐姐素来对世子执念极深，今日又亲口认了下药，世子防她也在情理之中。”
我低头看她。
“你倒是很会替死人说话。”
沈玉蘅脸色一白。
“姐姐，我只是就事论事。